• Chage & Aska 要来上海那还是九月份知道的事情。与同一周末演出的LK.P相比,他们的宣传显然是低调很多,甚至没有任何的赞助相关。到了现场,也才看到简单地拉了一个反盗版之类的横幅。

    坐无虚席。

    Chage说了不少话,Aska怕我们听不懂他们蹩脚的中文,而一次次朝台下问,听懂吗?但在他们翻唱《何日君再来》之前,Aska说了一段完整的中文,大致是:“在中国,很早以前的时候,两人相爱却相隔很远……我觉得这样太辛苦了……”话完,底下的老哥迷们有不少已经潸然泪下。

    一场2个小时,他们没有下过台,没有更换过服装,除了手上的吉他。

    不变的声音,不变的曲目,不变的Chage & Aska。

  • 2007-11-20

  • 2007-11-11

    生命

    秋去冬来。

    惟有膝头上的这只呼呼入睡的小猫让我顿生柔情和愉悦。

    他说,之前的猫咪的生命在这只身上重新开始了。

    之前的小猫柔弱得连叫声都听不清,天天呆坐在发热的路由器上。吃东西的力气也没有。

    离开世界的时候连一个招呼也没有打。

    我和他都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懊悔万分。脆弱的生命更让人怜惜。

    第三天,他神奇地抱回一只长的一模一样的猫咪,而且它一进门就知道我们把它的窝和厕所安放在哪里。聪明绝顶,听话绝顶,可爱绝顶。

    他得意地说,绝对是之前猫咪的生命在这只身上重新开始了。

    我点点头。

    至少这一刻我们相信不管多么柔弱的生命,将是永远延续的。

    后来没多久,他妈妈生病了,确切地说,是生病被检查出来了。这段时间,就只留下我一个人照料这只猫。

    他说要带他妈妈去看病,后来说要去确诊,再后来说打算放弃西医了,

    再再后来说,希望我能在他妈妈出院前过去看看。。。

    我说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
    他见到我,不停地说不想就这样失去她。

    他告诉所有人发生的一切,然后痛苦就如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,却必须挡在门外,因为一切都还瞒着他妈妈。

    下午一个人在家看电影《广岛之恋》,黑白画面中的废墟显得更加触目。于是在想那千万人在爆炸的瞬间所承受的痛苦,还有幸存者面对这样一片废墟是的绝望。如果说死亡是一种惩罚,那为什么活着的人却要如此痛苦?上帝利用了人们的感情。

    我现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他,我只能说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每个人陆陆续续都要承受这种痛苦,而世界上此刻也有千千万万个与你承受着同样的痛苦。理智和坚强是最重要的。

    写到这里,膝头的猫咪在熟睡中抖了抖粉嫩的爪子,然后及尽所能地找最舒服的姿势。呼吸均匀,全身冒着热气。

    它用这种熟睡表达着它对我们的信任。

    亲爱的,睡吧。

  • 题目绝对不是乱码,是猪公在准备“玉山话八级”的最后冲刺的口语训练题。

    大致意思是:“一只麻雀,站在石头上晒太阳”。。。。>。< 

     

    在“跌饭”、“做太”、“阿南”之类的初级水平之后,

    猪公一鼓作气,奋发图强,很早就已经分得清“下拿泥”和“拿泥泥”在用法上的区别了。

    现在不足的就是对“行落度木木”这种带有典故色彩的还需要花点力气去解释一下。

    我说,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,玉山话博大精深,啥时候能学得通就要看悟性了。

    猪公很积极地举手提问:我爱你,怎么说?

    我刚要骂他怎么不能自己举一反三。转念一想,好像还真没有这句话。

    我想了一下说,我们不说“我爱你”的,我们只说“我喜欢你”,可是又不是直接说“喜欢”。。。如果翻译过来的话,应该叫“欢喜”吧。。。我们只说“我欢喜你”。。

    猪公一头雾水。。。。

    没有“爱”这个词的语言还真是挺少见的,

    我便试图用理论来解释说,很多南方方言都没有这个词的,比如上海话啊,杭州话啊,就是以前的吴越方言区。。。。如果一定要说“爱”的话,就在普通话的发音前面加一个后鼻音,就是ang,ing,ong,之类的最后一个g的发音,不过我们一般还是不这么说。。。。

    猪公更是一头雾水。。。。

    我急了,说,

    反正我们不说“爱”。。。。

    猪公无语中。。。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梦见被一只闹钟追杀。而且还被吓得醒过来了。

    那是一只很可怕的闹钟,长得就跟我那个在宜家买来的发条钟一模一样。现在那只发条钟就在我的身后,规律地发出滴嗒的声音,没有什么异样。

    在醒过来的刹那间,我清楚地记得闹钟那幅狰狞的模样,但现在已经模糊了。

    最为可怕的一个情节是,我用尽全身力气,一把把它推到了阳台下面。并且在几秒钟之后听到楼下传来的破碎的声音。我安心地舒了一口气。但过了大约五分钟,有人敲门,我打开来一看,竟然有一个再眼发红,目光呆滞,披头散发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闹钟,缓缓地问:是不是你的?

    闹钟在看着我阴森森的笑。。

    那一刻,一股冷风渗进脊柱,偶在绝望中惊醒。。。

    发现。。。

    猪公已经成功抢到我的被子窝在一边呼呼大睡。>.<